,打算找父亲借些银两过来。
“喂,你们读书人脸皮都这么厚的吗?”沈灵期脸色不善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宋衡。
“沈姑娘何出此言?”宋衡轻抿着嘴唇,淡淡回道。
“我爹几十年如一日的资助你们,也不指望你们这些读书人将来回报什么,不落井下石总可以吧?那个什么张大人,不过是个内侍省的小官,我爹这几年资助他没有千两也有百两了,他竟然如此忘恩负义,哼,要我看,你们这些读书人没一个好人,话本上总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宋衡听她说了这一番话,眉头紧皱,“张大人行为不端是事实,但沈姑娘如此迁怒天下读书人,也未免太过武断吧。”
沈灵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是心头那口气就是郁郁不散,“那你有本事不要沈家的资助呀!”
宋衡语气淡漠,“这有何难,还望沈姑娘帮我向沈兄辞行。宋某这就告辞。”
说完这话,他便扶着椅子站起,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出了沈家大门。沈灵均气喘吁吁地跑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堂,又去问打扫的婢女,
“小姐和宋公子去哪里了?”
“小姐回后院了,宋公子刚刚道别离去了。”
沈灵均跺了下脚,急急忙忙往门外追去,可是外头哪还有宋衡的身影,他只得回了沈府,来到自家小妹的院子,向她抱怨道,“妹妹怎么能让宋兄独自离去?”
“这有什么的,他一个大男人,还能把自己饿死不成?”
沈灵均叹了口气,“宋兄才华横溢,以后必能金榜题名。如今……”
“科举哪有这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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