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白莲英派人将沈灵期送回地牢,便急忙派人往余杭传信。
而宋衡这头,自从那夜逃出生天后,便一直乔装打扮,藏匿在北边矿山附近。
矿山附近驻扎了几百个小帐篷,都是那些从外乡来临安矿山的百姓,有被抓来的,有道听途说,主动来赚钱的,拖家带口的就在一旁扎了个小帐篷,孤身一人的就直接在外头席地而睡。
这里每个人都黑黢黢的,看不清面孔,一天十个时辰都扎在煤炭里头,不要说沐浴了,直接累死的都一大把。这倒是方便了宋衡,把脸和身上一抹黑,谁也认不出谁。
宋衡这几日躲在挖矿的百姓中,时不时地煽风点火,加剧大家对红莲教的不满。若是熟悉宋衡的人在这里,恐怕要觉得奇怪,按宋大人的心性,最是能忍耐,也最擅长抓住时机,一击即中,而不是在这种危险时刻,选择轻易会暴露自己的方法。
宋衡也不知自己在急什么,只要想到那个小姑娘抓着自己的手,害怕地手心都浸满了汗水,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出去,他便有些急躁......
一定要尽快救她出来,也不知她如今境况如何。
沈灵期最近日子过得还行。借了沈灵均的势,红莲教的人虽然还没验证真假,但是也不敢轻易得罪了她,连续两三天都没有从地牢里带走任何一个人。
吃食也不再是清汤寡水,甚至有些馊味的干硬馒头,偶尔还能和小姐妹们吃上一顿肉。
不过两三天时间,白莲英便收到了余杭的回信,信中直言,只要不伤害沈国公的妹妹,任何条件都能答应,就算是奉上沈家全部家财,也心甘情愿。
第1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