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拿着黄金酥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紧接着,便是猝不及防地咳了起来......
张暮烟见他表情一变,顿时心下一慌,忙问道:“怎么了?是甜了还是咸了?你倒是说话呀!”
她忙拍了拍他的后背,见他咳得厉害出不了声,索性就着他的手便咬了一口剩下的黄金酥。就见她微蹙着眉,细细地尝着,也没品出个咸淡......唔,就是刚出锅,还挺热乎的。
弃儿咳了半晌,这才憋出一句:“烫......方才只是烫着了......”
见到手中的黄金酥没了大半,少年顿时红了脸,那黄金酥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妥。最终恼羞成怒:“你!你这野蛮女子!无礼......不......不知礼数!不知廉耻!怎可随意尝食别的男子吃过的东西!”
微恼的他一抬眼,却刚好正对上张暮烟那颇有深意的目光......他尚未说出口的话,便被憋了回去,当即起身,慌慌张张就跑开了。
怎么瞧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不同于这边的闹剧,村里的老人们也正张罗着,准备着新一年的到来。挂灯笼,准备鞭炮,还备齐了年夜饭......
村子里的住户算不上多,也算不上少。年轻人大多出了村,跑去镇上或是县城里做活去了。就算是过年,外出的年轻人为了那些个工钱,也鲜少有归来的。剩下的无非是些只晓得打猎的猎户,只知道种田的农民,还有一些老人和孩童。
“祁......祁家的小夫郎,那日实在是对不住。不知你竟是山神大人派来神使,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勿要责怪。”
陆花间正提着食盒自田间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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