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正当沈肆手握缰绳,打?算驾车离去之时,就听闻身后传来一阵嘲讽。转身一瞧,就见五六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女子站在城门?口看着她。放眼望去,还真是各个都眼熟得很。
许是人心至寒,分明是艳阳高照的正午,沈肆竟没觉得这样的天有多温暖。
一阵不合时宜的秋风席卷而去,地面上?的沙石跟着泛黄的落叶在空中?飞舞。沈肆颊侧的发丝随风微微飘动着,面上?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神?情。
为?首之人嗤笑一声:“这臭不要?脸的死丫头,可不是被我家娘亲给卖出去了么......好像是卖给了个什么好女风的农户,天天住破屋子,干苦活,吃猪草呢!不过呀,也正好呢!省得在我家死皮赖脸蹭吃蹭喝,白占便?宜!”
“啧啧......”
沈肆岂会?不认得这群人,尤其是那为?首的,正是曾经将姐弟俩欺负得最凶的那几人之一......沈家的嫡女。此时她可不就是冲着沈肆挑眉头,眼神?轻蔑不屑,挑衅二字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了。
刻薄尖酸的冷嘲声,沈肆自小听得算不上?少。尤其是自家爹娘相?继逝世后,姐弟俩几近被那些嫡兄嫡姐们,还有那些人的狐朋狗友们欺负得根本生存不下去。
许是这些时日经历的事情多了,如今再去听着这些大同小异的嘲声,她却再也不为?所动。
上?至朝堂众臣,下到山中?村妇,皆能干出这些事。什么恶意揣测,什么说闲话,无非都是这些光动动嘴皮子的事。叫她们说,便?说去吧。也只有拿不出真本事的人,才会?如同那些苍蝇蚊虫一般,这般聒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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