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了别人的外室,这说出去可是惹人发笑。她更不愿意承认的是陆家若是知道了她的近况,八成不止不想着为她筹谋一二反而会筹划着在她被孟锡抛弃后怎么能买个好价钱!
不,爹娘不会这么对她的,一定是她想差了,一定是!
倒是这混小子,从小他不就是‘伺候’她的么,凭什么长大了就敢如此对她出言不逊?
陆金香挺直腰板,抬高下巴,不屑道:“呵,我陆金香可没法和你比。老大不小的男人了,还指着柳家吃软饭,也不嫌丢人!丢人也罢,只怕哪天人家养了条更好的狗,被扫地出门!若有那时,你若肯到我门前‘汪汪’两声,我倒可以发发善心施舍你两口剩饭!”
陆金留简直被气笑了,或许陆金香此刻的口不择言有狼狈时被撞见的恼羞成怒,但能说得出这种话也只能说是德行有亏。
她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有家人的原因有遇人不淑的不幸但她自己肯定得负最大的那份责任。
一个婚前失贞产子的女子,一个没有娘家靠山的女子,在古代这两条摊上一条都是悲剧。如陆金香这样两条俱全的情况,她这辈子已经毁了!
陆金留失去了和她交流的欲望,难得好心提醒道:“听说孟家公子的未婚妻生性彪悍,家世又在孟家之上。抓紧时机进到孟家当个通房丫头也是个出路!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也不是你的,太贪心不是什么好事!”
陆金香愣在当场,回神时脸色煞白,前言不搭后语的骇然道:“你胡说什么,你知道什么?谁告诉你了什么,简直胡言乱语!我可是孟公子正牌的未婚妻,说,是谁在造谣......”
看着陆金香有点癫狂的举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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