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记得,那一日,她奉命为沈贵妃作诗贺寿,一不小心自己遮脸的面纱掉了下来,沈贵妃受到了惊吓,肚子里未满三月的孩子没了,当下凌落祯便要判她死罪,莫不是大臣们的极力维护,她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
薛木晗轻轻摆了摆手,闷声道:那东西,以后不再带了。
凌洛祯!你不是怕吗?我薛木晗从此以后就是那索命的夜叉,日日让你心惊。
*
薛府前院,沉香阁
当薛木晗出现在沉香阁门口的瞬间,原本凌洛祯与薛孺客气融洽的气氛登时冷凝了几分。
薛木晗一眼便看到了堂前坐着的凌洛祯,一袭月白色的华袍,折扇轻摇,俊秀清雅,说不尽的俊朗飘逸。
薛木晗有些恍神,在曦语阁的八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再见到凌洛祯时会是怎样的情形。她想了八年,等来的却是一杯毒酒,到死都没能见到凌洛祯最后一眼。
上一世她为他以命相搏,他却嫌他貌似无盐;
她劳心费力为他守护山河,他却视她为眼中钉,绊脚石;
最后更是灭了她薛家满门!
如今,原本该阴阳相隔的两个人,再次相见。
心中再没了往日的温情,有的只是恨,深深的恨!
薛木晗那一张清冷又恐怖的脸,咋一看,当真如夜叉般阴冷恐怖。
凌洛祯觉得今日的薛木晗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平日里他见到的薛木晗总是带着白色面纱,眉眼温柔如水,温暖又和善。而今日的薛木晗,□□着她那张丑脸,双眸深深如冰山寒潭般的清冷,凌洛祯的温暖的笑容瞬间僵持了几分,胃里一阵翻腾。也只是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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