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人脸上露出笑容,莫名诡谲,方月慌乱地指挥下人,谁料,身旁的人也因为恐惧被吓到手脚僵硬不能动弹。
眼前的绿衣身穿翠绿色罗裙,姣好的面容上是扭曲的表情,方月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恐惧地睁大了双眼,自绿衣的罗裙下,渗出鲜红色的血迹。
方月,方月,枉我将你当做亲人照顾,你竟是这样对待我方月,你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话,方月好似见到面前的人脸皮仿佛碎了的纸一样剥落,露出狰狞的面容。
不,绿衣,我绿衣
方月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坐在地上,她眼中充满恐惧,嘴里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应该死了才对绿衣,你这个贱人,你应该去死,凭什么!
方月的神经已经开始混乱,口中胡言乱语地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两个下人早在绿衣脸皮剥落时就惊吓地逃了出去,手中的东西直接丢在地上,那盆血洒地到处都是,有些溅上了方月素白的衣裙上。
方月,你当初为何害我!
绿衣的声音凄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夺去方月的生命。
绿衣,你为什么问我!我看不惯你,我要杀你,就是这样,哈哈哈,活该你生完孩子就死了哈哈哈哈,你女儿脸上那丑陋的印记,也是我弄出来的,怎么样!你开心吗?
方月失了智般大笑起来,脸上是奇异的兴奋,和恐惧掺杂在一起,显得扭曲无比。
室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绿衣不再说话,方月浑身还在抖个不停,突然屋内一片明亮,不知道何时进来了一批人,那些下人此时就见大夫人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衣上沾了血,腥味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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