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儿却是一夜无眠,无论如何努力回想,母亲依旧只是个模糊的影子,倒是二娘占据了幼年大半的记忆,二娘待她总是淡淡的,比不得爹爹,爹爹虽然甚少提及母亲,但对她和哥哥却格外偏爱,二娘可没少为此和爹爹吵。
冬日的天空如一望无际的碧海,澄清又飘渺,赵旻执了弹弓,动也不动在树下站了许久,萧卫儿忍不住走过去道这个时节,哪里会有鸟?
谁告诉你我在打鸟?赵旻并不回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萧卫儿顺着他的视线朝上望,稀稀拉拉的叶子,随风摇曳,连飞虫也不见一只那你在做什么呢?
赵旻突然回过头来,神神秘秘道我在钓鱼。
萧卫儿噗一声笑出来鱼长在树上吗?
赵旻轻哼一声,一本正经道鱼在眼前。说完将弹弓交到萧卫儿手上我去听老头子讲课了,弹弓帮我保管好。
萧卫儿咀嚼着赵旻的话,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比作了鱼,心中发恼,奈何人已走远,想拿手中弹弓出气,却是铁的,踩了几脚也没什么损坏,唯有一声长叹,做个出处。
一大早的,姑娘怎么叹起气来了?
穿水蓝对襟棉夹褙子,配雪清撒花宫裙的清歌,人如其名,秀美素雅,不仅得皇后信赖,也让萧卫儿感亲近姐姐今日也去建福门见家人吗?
清歌扶了扶发簪,难得的紧张,甚至忽略了萧卫儿叫她姐姐怕是最后一次了。
萧卫儿的疑问还未出口,清歌已经岔开了话题娘娘等着姑娘一起用早膳呢,姑娘快去吧。
萧卫儿应了声,往正殿走。因顾忌皇后的孕事,备下的饭菜多有忌讳,菜色难免重复,萧卫儿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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