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得到她做主,我瞧着这门亲事不错,就定下吧。
萧少儿冷哼一声除非我死了,抬我的尸体过去。说完便离席而去。
冯氏腆着脸着脸道我去劝劝她。随即追了过去。
萧薄嵪重重放下筷子,已是没了胃口,恰好瞧见魏氏房里一婢女匆匆过来,便跟着去了。
萧少儿与萧浔相视一笑,各自捡着自己喜欢的菜用了。
姐姐这个性到有些像丽妃了。
萧浔逗着萧嘉,漫不经心道她像谁又有什么要紧,左右父亲和姑母也不会真的不管她。
萧少儿心想父亲说不准,姑母怕不会有什么顾念,若然姐姐果真进宫,日子必定难熬。平襄侯家二少爷,是如今侯夫人的幼子,深受宠爱,性格也好,又没什么责任,争斗也少,才堪称良配。
姐姐若嫁了平襄侯家二少爷,也是不错。
萧浔联想到自己的婚事,就有些淡淡的错与不错还要看是否投缘。
这也是正理,但终究少有,从来议亲都看门第,相貌,品行,其他只能婚后慢慢磨合,琴瑟和鸣或者凑合着过,全凭运气。自己是不奢求的,能衣食不愁,相敬如宾,面上过得去也就是了。
第9章 府记(三)
冯氏所居粹钰堂虽奢华却离萧薄嵪所居长清苑较远,很是不便,反魏氏所居蘅芜轩离长清苑甚近,一想起这事冯氏心里就堵得慌。在萧薄嵪面前提,三两句话就被打发了。换吧,那是个姨娘住的地方,丢不起那人,况且蘅芜轩又小,住的远不如粹钰堂舒畅,搬也是无处可搬。
萧少儿坐于织锦坐垫梨木软椅上,任冯氏说什么皆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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