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岫对于沈清梧突然转换话题,并无丝毫不适这种事,但凡聪明一点,也猜到了,王家没有笨人,那又如何,别说没证据,就算有,王家能为此和谢家翻脸?谢家既然给了台阶,王家自然要下的。
沈清梧知道张岫说的是谢婧冉表示不会再改嫁一事,往日只知其跋扈,不想竟有如此心机,任她机关算计,也脱不了王家这深沼,何苦。
张岫啪的一下合上书这事没那么简单,你道京兆尹为什么不查下去了,那钗子是李夫人的。
沈清梧嗯?了一声,继而疑惑道李夫人没有害王勐的理由。
张岫笑了笑李夫人当然不会害王勐,但她害一个妄图和她争宠的女人,总是可能的。若那个女人恰巧同蓉萱有某种联系,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沈清梧想了一会,总觉不对若是钗子的主人就是蓉萱的仇人,那么王勐一个大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是钗子的主人,蓉萱怎会认为他是,再者谢婧冉为何要帮李夫人?
张岫嘲讽道她可不是在帮李夫人,她只是想引出李夫人曾暗害宫妃这条线,很明显有人要对李夫人下手,王勐的死就是开端。至于钗子的主人,男人也可以拿钗子送人,若这支钗,刚好就是王勐要送给蓉萱的呢?
沈清梧顿时惊出冷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张岫垂下眼眸,似自语,似低喃你也猜到了不是吗?皇室斗争无处不在,事事皆可利用。
沈清梧道你们张家却可置身事外。
张岫一时讷讷,虽说父亲一直远避朝堂,也不许家人参与朝政,却也不能保证完全置身事情,否则何必在自己面前提欲与萧家联姻。
但张家的境遇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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