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也关了门,之所以到京城来,是打算从头开始,把生意重新做起来。说来这京中无论是官宦世家,还是功臣权贵,谁家都有几个日进斗金的铺子,只长侯府没有,姑母光靠着那几十顷田地过日子,能富余多少,如今瞧着是够用,往后姑父官越做越大,交际越来越多,定然是不够的。只要姑母有意,我们全家就帮姑母把生意做起来,有皇后娘娘与三皇子撑腰,还怕不日进斗金吗?
萧卫儿听他说上这么一大段,一直强忍着笑,绷得脸上难受的紧,姑母曾和她说过二娘娘家人来京,必然要打铺子的主意,又大抵会说这么一些话,竟猜的八/九不离十。她长吸了一口气,平静道表哥说的这些当真极好,只可惜姑母并不愿我们家做什么生意,也不大可能会给你们撑腰呢。
冯氏刚被冯季说的心动,随即就被萧卫儿泼了一盆冷水,眼中顿时露出焦急之色,追着问道皇后娘娘当真这么说?
萧卫儿点了点头姑母说父亲于国无功,却封了侯位,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眼红,等着抓父亲的把柄。齐律规定官宦勋贵,不得与民争利,行商贾之事,人家能做的隐蔽,我们却未必,还是小心为妙。
还有些话她没学,姑母说姐姐出了那样的事,爹爹在当朝是不会有什么作为了,那几十顷良田的收入已经足够侯府开销,至于以后,等表弟做了皇帝,还用担心那许多吗?
冯氏闻此一言,不由叹息道既是皇后娘娘发了话,看来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冯季仍不死心,继续劝道皇后娘娘是不过担心我们做的不够隐蔽罢了,只要小心一些,当无大碍。
萧卫儿冷哼了一声左右不用你们担干系,你当然可以说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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