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断念着我不要去廷尉府,我不要去廷尉府
冯季立时跪地,磕头道姑父,纵使魏姨娘失了孩子都是母亲的错,我相信她也并非故意,姑父就算不看父亲的面子,也请看在爷爷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前面不过做了一个假设,依旧没有承认魏姨娘失了孩子就是白氏的错,又特意提了萧薄嵪的岳父,因萧薄嵪的岳父生前经常接济萧家,萧薄嵪总不好再翻脸不认人,一定要送白氏去廷尉府。
萧卫儿只觉得这一家子既墨迹又不识时务,爹爹原本只不过想叫白氏认个错,向魏姨娘与她未能出世的孩子赔罪,再把她送去庄子上干个几年、十几年的活,又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奈何舅舅一家一直这么硬撑着,不断狡辩,如此只会让爹爹越发生气,舅母的下场也只会更加凄惨,何苦来哉。
她突然有了些阴暗的猜测,难不成舅舅真的想换个妻子?他前几天写休书是真的想休妻?表哥、表姐也想换个母亲?嫌舅母丢了他们的人?还是觉得舅母作出这样的事会牵累他们,急着和舅母断绝关系。
其实舅舅休了舅母也不错,舅母若不是冯家人了,爹爹也就不需再顾忌冯家,叫舅母在庄子上干一辈子活恐怕更能让父亲消气。
想到这不由弥尔究竟魏姨娘失了孩子是否是舅母的错,表哥还要说清楚才好,若是,又何必加上纵使二字,若不是又何须求饶。
萧少儿立时附和道的确该说清楚,不然父亲岂非饶也不是不饶也不是,若饶,不就代表认定了姑母有罪,若不饶,表哥又该说父亲不近人情,当真难办的很。
冯季被她们堵的哑口无言,冯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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