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排了新舞,却借口身子不适,让南乡一人跳给萧薄嵪看,并且点了让人迷醉的香料,只留一盏灯。
除非萧薄嵪是柳下惠,才能坐怀不乱。
虽说南乡只能算良妾,不是贵妾,比不得魏氏,但还是把冯氏膈应的不轻,据说南乡给她斟了十多杯茶,她都未接,让萧薄嵪很是下不来台,于是他连续一个星期歇在了南乡那。
萧卫儿目前却也顾不上这些,因为她发现她嫡亲的哥哥正在和巧儿通信。
她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巧儿给他哥哥写的一封信,信虽写的隐晦,却不难懂。
巧儿先是追忆了一番幼年时光,又写了现在的生活,其中充满乡间情趣,最后点明去她家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她现在压力很大,快要拗不过她爹,嫁给某个富家公子了。
萧卫儿也觉得自己压力很大,尤其是她哥哥一本正经找她商量如何才能娶巧儿的时候。
她真心觉得她哥哥怎么也娶不了巧儿,巧儿的父亲只是普通农户,不说哥哥已经与林祭酒家的嫡长女定了亲,就算没有,爹爹也不可能允许巧儿做他儿媳妇。
萧卫儿有些后悔当初教巧儿认字,她正想劝萧浔打消这个主意,就听萧浔道看来你也没有法子,那只好算了。
萧卫儿干咳了两声算了?
萧浔正色道不能求姑母,姑母亲指了林祭酒的嫡长女给我,一国之母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父亲那边一点机会也不会有,离家出走更是行不通。
萧卫儿讶然,她哥哥怎么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娶她。萧浔颇为无奈。
的确没有办法。萧卫儿附和。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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