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认的,无人能够打破。
陈於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却还是忍不住道若是这项进程因为某种意外而不得不直接走到最后一步呢。
陈须看着他,淡淡道你认为什么样的意外能让陛下,众臣以及世家达成这样的共识。
陈於轻轻吐出两个字动乱。
陈须面目肃然那只会死更多的人,一群书生能成什么事。
陈於也只是说说罢了,书生造反,十年不成,哪里能指望他们。何况为了一个陆言,将无数人推入险地,这也不是他的作风。至于他有没有能力策划这样的事,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陈须道陛下面对匈奴尚且不愿妥协,何况其他。
陈於叹道的确如此,陛下不喜威胁。他忽而眸光一闪道若是世家威胁到了陛下呢,他们这些年操控书院考核,安插家族子弟,抢占书院名额,已经违背了陛下设立此种制度的初衷。
陈须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陆言不以此为突破,反而去提科举事,怕是因为这样更易笼络人心吧。
陈於对兄长突然臆测起陆言的用心来,完全不能接受,辩驳道前事治标不治本,唯有恢复科举才是长久之计
陈须不置可否我总觉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你最好不要掺和,再者世家传承数百年,绝非你们能够撼动。
陈於皱眉我只是想救陆言。
如今陆言是世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连陛下也不看好他,你如何救。事实上无论是陛下还是朝中众臣都认为他们此次请愿实属添乱。没有人会冒着朝中平衡被打破的风险偏袒陆言,不过他笑的有些玩味经此一事,世家应该会有所收敛,朝廷针对书院的政策也会更加完善,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