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比甲,两者搭配在一起并不显得突兀,反倒十分的和谐,衬托出阿福原本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明艳。
到了正院,张氏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马车,正等着阿福的到来。张氏看到阿福的打扮,满意的点了点头,拉过阿福的手打量了一番,还破天荒的夸赞了几句:这样才好,小姑娘家,就该打扮的这么活泼靓丽才好。
阿福有些受宠若惊,心里却有些惊异。
这不像是做客,反倒是像带着自己过去让别人相看。
是谁呢?会是谁呢?
阿福的手紧紧的攥住,将手里的帕子揉成了一团。
等到了淮安候府,这种感觉便更加强烈了起来,尤其是拜见淮安候老夫人的时候,淮安候老夫人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刷子,将她从头发丝刷到脚后跟,审视的目光几乎想要化成利剑,将她的衣服都唰唰几下给割断,好好的再检查一番。
将阿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淮安候老夫人终于收回目光,吩咐自己身边站着的妇人道:带承恩伯府的姑娘出去吃茶吧,长辈这里暂时不用她一个姑娘家伺候。
说话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味道,像是对阿福十分看不上眼。
阿福的脸慢慢涨红,心里羞愤不堪,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拿着拳头砸到淮安候老夫人的脸上去。
从来,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
哪怕前世陈明诚侃侃而谈睁着眼说瞎话,阿福也没有这么愤怒过。
她已经可以猜到张氏让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了。
那妇人便笑着带着阿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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