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喝了口茶,还未品出其味道,就听厚穆开了口,将茶喝了,我让冯成送你出去。
阿福一怔,抬起头看向厚穆:那淮安侯府的事情
厚穆没有说话。
冯成在旁边插口跟阿福解释,你话都说了,法明大师还能否决你了不成?大师可是最富有同情心的人,是吧大师?
法明抬头去看厚穆,他正低着头嗅茶香,似乎并没有听到冯成的话。果然是老狐狸教出来的小狐狸,这装傻的本事都是一流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真的看着一个姑娘家进淮安侯的狼窝不成?那淮安侯府的人,可没有一个好东西。法明忙念了句佛,心里喊了好几句佛祖勿怪佛祖勿怪。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是做好事的,就算骂了人那也是那些人做的过分了。
冯成依旧不依不饶:大师?
自然自然。法明不住的点头应是。
阿福看着好笑,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站起身。
厚穆就喊了句:冯成。
冯成立马起身,奴才送大姑娘去大殿。说着,就朝屋外做了个请的姿势。
阿福率先走出去,山中的雾气还未消褪,刚出门,外面的寒气袭来,阿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拢紧胸前的衣服。阿福转头,没有看到冯成的身影,等了片刻才见冯成出来。出来的时侯,他的手里拿了件毛领的披风,这是主子吩咐的,说是外面天冷,姑娘家受不得冻,让奴才拿来给姑娘驱寒的。
进禅室的时侯,并没有看到厚穆或者冯成带着披风,是提前放在这里的还是一直放在这里的?
阿福不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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