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笑的开怀,忙又道了谢才从地上爬起来。
张氏这才把目光又转到阿福的身上,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一大早来我这里,也是为了这事吗?
阿福摇了摇头,半晌,又点了点头。
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到底是还是不是?
听张氏问的不耐烦,阿福忙福了福礼,道:母亲,我是实在没听说故意杀人这件事,故而摇头。但我此来却又跟此事脱不开关系,这才点头。
张氏蹙了眉,有话就说吧,没必要在我的面前打什么哑谜。
是。阿福应了声,这才慢慢的开口道:因为春儿的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我院子里的婆子丫鬟都不懂的缘故导致的。我想请母亲给我院子里派个经验老道的婆子,这样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向她请教,不用总是到正院来请教母亲或者陈妈妈。
语毕,她还有些忐忑的看了张氏一眼,立刻又道:母亲若是不愿,那就罢了,只是以后还要请陈妈妈多多帮扶。
一个继母,一个继女,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存在。
对于这样彼此的相处,听说过继母想要派人给继女,继女百般阻挠或者是推拒,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主动要仆妇的人。
阿福的话说出来,不光是陈妈妈和张氏惊讶,连阿福身后站着的杨柳都不禁露出讶然的目光。
姑娘莫不是天冷给冻傻了?竟然提了这样的要求出来。
就算是再亲近,也没有说主动让主母给自己派人监视的事情吧?
好在张氏见识广,很快就将惊讶压了下去,她探究的将阿福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最后落在阿福那略微忐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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