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开。
看着阿福的身影消失在棉帘后面,老夫人才开口道:看样子是个愚笨的,连该说什么话都不知道,若是萍丫头听到你说老寒腿的事情,铁定会说出一溜关心的话出来。看着老伯爷的样子,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又道:你确定那位说的是这个闷葫芦,不是萍丫头?
老伯爷一脸的不耐烦,我虽然老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还能弄错了不成?各花入各眼,各有各的缘法。虽然我们都觉得萍丫头更好些,可你不知道,萍丫头使劲了力气想要进笙院都没进去,偏偏那位不过是在门口站了站就被人给请进去了。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老夫人一脸诧异,看来蔡清萍并没有将这事情告诉她。
老伯爷一瞪眼,道:这还有假?为了萍丫头那件事,冯管事还特地到了我院子里提了两句,你以为我无缘无故怎么会禁了萍丫头的足?我巴不得她那样做呢!可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说完,老伯爷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只要记着以后对蕙丫头好点就行了,别的不必理会。
可是,老夫人一脸的为难,宫里的那位呢?若是被她知道
老伯爷脸上的表情微怔,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道:这里是承恩伯府,不是她高府!蕙丫头怎么也是我们府里的嫡长女,怎么能任她作践。魏氏的事就算了,反正人也已经死了,但是她想动蕙丫头,绝对不行。你也该多动动脑筋,这将来那个位子属于谁,还得看皇上的意思。
皇上属意谁,那才是最重要的。
老夫人自然也懂得,可是宫里那位多年来盛宠不衰,谁又能保证在最后皇上没有其他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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