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想你啊,一直想一直想阿福喃喃着,其实她经过了两世,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当时的事情,只是偶尔想起来心里即使疼痛又是惶恐。有时看到了差不多的孩子,她脑海会偶尔冒出来,阿泽若是没死,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再见到蔡长泽的一天。
前世经过了那么多年,她都没见过蔡长泽,她以为蔡长泽已经死了,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就死了。没想到今生回来,竟然看到了长大了的弟弟。
若不是脚腕的疼痛一直持续着,她真的要以为她这是在做梦了。
承恩伯眼角湿润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忍不住伸出手拭了拭眼泪。他看了看周围,看到那个跪倒在地站不起来的男人,眼角的冷芒一闪而过。
他上前几步,拍了拍阿福的头,别哭了,我们得早点离开,再呆下去那些人就要回来了。
阿福点点头,扯着衣袖擦了擦眼泪,又弯下腰抱住蔡长泽,替他擦了眼泪,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姐姐以后都不会跟你分开了,好不好?
好。蔡长泽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的哭腔,听起来闷闷的。
承恩伯已经把剑抵在了跪在地上的那人脖子上,他的眼睛微眯,危险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冷声呵道:堂堂的羽林卫,竟然要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不怕堕了你们羽林卫的名声!
男子惊惧的看着面前的长剑,他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恐慌。旁边倒在血泊中的同伙让他心脏砰砰跳着,腿脚却是没有任何力气。不只是刚才那棍棒的一击让他的腿骨碎裂提不起力气,更是被眼前那殷红的血迹吓破了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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