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承恩伯没有再来过,倒是那位季先生听说蔡长泽要学习写字,来观摩了两次。看到蔡长泽写出来的字,季先生平静的脸庞有些裂痕。在阿福促狭的让他点评的时候,他顿了半晌才说了四个字:无人可摹。
不过他却答应蔡长泽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可以去问他。
阿福正愁没有办法跟季先生拉近关系,听了这话顿时大喜,当即就要让人准备香炉让蔡长泽拜师。似乎看蔡长泽是个可塑之才,季先生也没有过多的推拒,顺势而为的将蔡长泽收为弟子。
于是阿福在庄子上的生活就变成了,上午自己做针线,下午陪着蔡长泽读书的时候做针线。
若说别的长进没有,她这针线活却是越做越熟练,似乎连前世卧病在场的时候落下的都拾了起来。这次她不再只为蔡长泽做东西,还为承恩伯做了双鞋子,而且在没事可做的时候,还给厚穆做了一双,然后托季先生给厚穆送了过去。
季先生收到鞋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听说是给厚穆的时候他还呆了呆,跟阿福确认了好几遍,才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
在鞋送出去没多久,阿福收到了厚穆回过来的东西,是一个兔毛做的袖暖。袖暖的边上还用针线做了两个胡萝卜,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阿福实在没想到会收到回礼,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礼。不过想想也就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了,毕竟厚世叔的身边有个冯成,冯成做事那是相当的妥帖,就算芝麻绿豆点的事情他都会帮你想着。如此想了想,阿福就十分心安理得收下了,只不过收下后,心里无比的感激冯成。
这一天,阿福在跟着董妈妈学习绣东西,刚绣了片叶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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