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过得很是贫苦,遭了难的,两个侍女前不久还遣走了一个,就剩下绯衣丫头,一个人忙不过来也指望不上,小丫头来求我,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的,唉,小人我实在是不忍心。”
燕愁也没想到事情竟颇有些严重,疑惑地问:“娘子前不久尚与诸位郡主打马球,好端端的,怎会突然病倒?”
陈瑛从怀中摸索出一张教雨水浸湿的文书,递给燕愁:“这是兴来堂的大夫开的诊断书,还请过目。”
诊断书被燕愁取过,趁他读的间隙,陈瑛罔顾事实添油加醋地说道:“大夫诊断出,娘子早前曾落于寒水,伤了根本,这一次是病来如山倒,人已经烧糊涂了。马场那边条件简陋,没有钱,请不来好的大夫,那本不是娘子呆的地方。”
堂堂国公府娘子,如今沦落得如此田地,实在可悲可叹,燕愁也不禁略有动容,但国公不发话,他依旧是不敢擅作主张。
正在此时,燕昇的屋内传出道宛如洪钟的声音:“让他进来。”
第22章 “你进来!”
陈瑛心底打鼓,进入国公的内房,只见国公爷伟岸的身姿站成笔挺的一株青松,浑身上下充满了傲然贵气,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所能比的,他心绪紊乱,叉手唤道“郎主”。
燕昇回头看了他一眼,沉吟半晌,一侧漆黑的长眉朝他扬了下,露出几分疑惑之色:“阿胭病了?”
娘子病了,这是事实,陈瑛毫无心理负担,回:“是,娘子烧得起不得床了。”
大约国公也没能想到,好端端的二娘子,就在前不久还与人打马球争胜,一转眼却已病来如山倒,只见他沉吟了下,说道:“这边好的医者有许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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