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浓热恋之感,出于自己的私心,他没有答应。
但如今一来阿胭或许真是晓得错了,二来,又是夫人主动对他提及此事,燕昇心道,倒也不是不能考虑了。
燕昇将诊断文书还给燕愁,“去兴来堂查查开具这张文书的人。”
燕愁惊异于国公怀疑亲女儿哄骗他,但也不敢露出分毫,领命便出去了。
潇潇夜雨,彻夜未歇。
……
燕攸宁醒过来一回,屋外天黑黪黪的,不知是什么时辰,她猜测是后半夜了。因为屋子里原本燃烧的长烛这时也已经灭尽。
燕攸宁口干舌燥,喉咙几乎要冒烟,绯衣照顾了自己一天了,好不容易终于去睡了,她不愿再去惊动她,便自己艰难地摸索起来,借着一点点晦暗中的闪电的瞬息光芒,赤足点在冰凉的地面,朝前摸索过去。
远处又有道闪电轻掣过,屋子里白光烁动了几下,燕攸宁借着这微光,一鼓作气地摸到了书桌边上,为自己倒了一盏茶。
葛兰苑虽隶属于国公府,背着这个名头,实则是金玉其外,仅剩这么个还算是体面的壳子罢了,内里无数东西年久失修,隐隐有崩坏的趋势。就如她闺房朝南的那片窗,一经风吹便吱呀吱呀发出令人不胜其扰的噪声。
燕攸宁左手扶住烛台,哆嗦着右手腕子,将凉了半宿的茶倒给自己喝了,解了点渴。
蓦然一股劲风扑了过来,那面本就摇摇晃晃的木窗顿时承载了它不能承受之重创,被豁然从中贯穿,呼啸的狂风长驱直入,一把揉乱了燕攸宁的发丝,两扇破败的窗陡然颓圮,断裂跌坠在地。
燕攸宁吃惊地回头,被凌乱的发丝糊了一脸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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