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他低声地唤她。
燕攸宁还以为霍西洲会亲自己, 但他还是没有主动, 有点泄气, 但还是回了一声“嗯”, 语调懒懒的,既烦躁时间不等人,又……不舍。
“我要从军。”
他在她面前, 低低地说道,语气口吻无比沉重。
燕攸宁这回真真吃惊了,她猛地抬起眼睑,“霍西洲你说什么?”
霍西洲的目光仿佛能看进她心里去,他低声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听从娘子的安排,去从军。”
“娘子,你可以等我么?”
“我只想要你。”
他一口气说了好几句,这实属难得。
燕攸宁也呆住了,觉得面前的榆木疙瘩居然也有开窍的一天,太难得了,她回头说不准还要写个传记记录下来。
“霍西洲,你说什么?”燕攸宁听不够,接着问他。
“我想要你。”
他老实巴交回。
燕攸宁于是大快,以捉弄戏谑他为乐:“想要我?你怎么要我?哪种要?”
她的口吻甚是得意,那种得意令人咬牙切齿。
但霍西洲不会对他的娘子咬牙切齿,甚至永远都不会有半点这种恨意。
他只会暗了眼睛,将她更紧地抵在墙面上,右手扶住她后颈,俯身朝她亲了下去,切实封缄了她红嫩柔软、喋喋不休的嘴唇。
燕攸宁的桃花眸子睁得圆滚滚的,里边的清波漾了漾,媚意内隐,危险而迷人。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作茧自缚,笨呆子不会亲,蛮横地吸吮、啃咬,亲得她好痛!
霍西洲粗蛮地咬她
第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