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入怀中, 下巴便搁在她的香肩上, 眼睑微垂,薄唇上弯:“是有点。”
他的身体特质就是这样, 再大的伤,忍一忍过去了,之后就会恢复得很快, 比这更严重的创伤他也经历过无数了。只是娘子特别紧张着自己,不知怎的, 令他反而恢复得没有以前快了, 直到现在, 头还晕乎, 立不稳身体。但霍西洲不想在燕攸宁面前示弱, 只好假借抱她的名义, 实则将身体半挂在她身上。
她为自己紧张就好了, 不想让她再伤心。
“宁宁。”
燕攸宁被不止一次这样叫了,但直到现在都还有点不习惯,她“嗯”了一声算作回复, 扭过面,撞见霍西洲黑得发亮的眸,里头藏着笑,蓦然脸热,心跳快得要钻出嗓子眼了。
“怎么?”
霍西洲缓了一下,呼出了口气:“昨天你走失了,我很害怕。”
这呆子!就喜欢打直球,燕攸宁禁不得脸热,从耳后盛开了朵朵牡丹红晕。
“可是我不害怕,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燕攸宁撇过眸,明眸星莹,闪烁着温润的光,细细碎碎的,霍西洲从未被人如此信任过,还是心爱的娘子,他的心神微微一荡,忍不住薄唇啄了她的嘴唇一下。
燕攸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被自己的马奴想轻薄就可以随时轻薄的地步的,但是好在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扭面看向他,问道。
霍西洲想了想:“我猜的。”又是这个答案,燕攸宁已经不能满意,不能让他再糊弄过去,正要发作一下,霍西洲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指,“天子大猎,随行之人都是北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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