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缓慢而拙笨地将那条红绳子打成结系到了食指上。
霍西洲哑然失笑。
“你说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燕攸宁感受到身后胸膛轻轻震动,一种酥麻贴着她的背脊直窜上脑门。
她的脸微微垂落,泛出一层匀净的红晕:“是两年前我送你的,那条剑穗。”
霍西洲记忆里没有这段,但他的头脑中却恍然掠过一道影,那是一条挂在剑柄上的大红色剑穗,在风里不断招摇。
此刻他才恍然发现,原来,被她系于指间的同心结,是用两根已经旧到了包浆程度的红绳栓成,他推测,这红绳就是从那条剑穗上剪落的,色泽已不再鲜红,而是变得晦暗,但想来她看不到。
霍西洲呼了口气,双腿一打马腹,加快了些速度,载她下山而去。
山脚潺潺流水边停着一驾华丽的马车,车外四名美婢停于原地等待,她们的模样、衣衫样式无不相同,待霍西洲策马而至,将燕攸宁送上马车,几名美婢便拥了上来。
燕攸宁双目失明,也没有竹杖在手,身子站不稳当,难免感到害怕,霍西洲一臂送她上车,便松开了手,燕攸宁摇摇欲坠,幸而婢女们稳稳当当地扶住了她,在她们的牵引下,燕攸宁坐入了车中。但当她出声问询他是否要进来的时候,霍西洲却已转身而去。
燕攸宁自嘲地笑了一下。
如今这样,是她咎由自取。前世债,今生偿。
他如今还肯来见她,接她回家,娶她为妻,就已经出乎她的预料了,只是心结难除,人心的缝隙难以弥合。怕是,再也回不到无忧无虑的当初了吧。
婢女们捧出一身精美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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