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她朝抱琴她们呼救,可惜嗓音哑哑的,又娇又媚,猫儿一样,抱琴她们听了,只当是王爷王妃的闺房之乐,便特别贴心地没有前来打扰。
燕攸宁越喊越无力,最后终于彻底倒了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阿胭。”
埋首于颈边的男人,忽然闷闷地唤她,嘴唇的翕动带起她皮肤的震动,冒出了粒粒鸡皮疙瘩。但凡挣扎就要被他掐住,燕攸宁更加不敢动,忍得难受至极。
他又连续唤了她四五遍,不厌其烦,燕攸宁只好回他一句:“我听着呢。”
霍西洲道:“毒酒穿肠烂肚,溶化五脏六腑,你可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
燕攸宁心脏一抖,刹那间犹如神魂离体,她真的顺着他的话去想象了一遍,那究竟是何等滋味。可是只是想了一下,接着便不敢再想。
那种见血封喉的毒,一旦进入到身体里,岂不是犹如万箭穿心之痛!
“是不是很疼?”
“嗯,”男人在她怀中点头,“现在都疼。”
愧疚与懊悔一齐涌上了心头,燕攸宁只能试图去安慰他,但他依然固执地圈住她的胳膊,令她不得动弹。燕攸宁无奈地呼了口气,心疼不已,“夫君,其实两年前我就怕你想起来,想起来就不原谅我了,我同你要一个承诺,将来就算是很生气,都给我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你答应了。”
她自嘲地笑起来,不单是对着中毒的霍西洲,没什么好解释的,就算解释,他那时的痛可会消弭半分?
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天下至高无上的那把交椅,因为一个红颜祸水而功败垂成,在当年的史书里,无不在嘲笑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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