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远远回头望了一眼,老虎左眼中了箭,怒意更甚,是决计不能放过自己的,就在这时,又是一支相同的红羽箭几乎贴着天子的耳廓擦了过去,带起火星子燎伤皮肤般的刺痛感,只要稍偏一分,一箭穿了天子的咽喉毫不成难事,这箭却不是奔着自己的,而是精准地射中了白额大虫的右眼。
老虎再扑倒,伤了双眼,去势已尽。
天子见它不再向自己狂奔,惊魂未定,勒马停了下来。
霍西洲一人一马,从天子身后走近,手中的长弓还斜挎于肩腹之处,“陛下。”
天子如蒙救星,目光发亮:“西洲?”
“臣救驾来迟,陛下受惊了。”
天子拂掌,“不,你出现得很及时,若不是你,朕今日,命休矣。”
霍西洲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拼上性命,霍西洲也是会营救陛下的。”
天子含笑:“你箭法着实了得,这么一头猛虎,竟能遭你两箭,一箭中其左眼,一箭中其右眼。”
说话间,北衙禁军已经赶到,山呼救驾来迟,其罪万死莫赎。
这些话天子曾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也着实无责怪之意,为了令他们稍安,便打趣一般地对霍西洲道:“十多年前,项昀刺杀于朕,剑锋离朕的咽喉就剩寸余之距,朕险些便要死在他的剑下,朕的禁军事后也是如现在这样,山呼有罪,罪当诛九族。细想来,朕这一生竟有数次从虎口脱险,皆是命里有救星前来营救,命不当绝。”
天子说这话语调轻松,随后,便令霍西洲与众人随行回去。
霍西洲沉默不发一语,只悄然握紧了腰间佩剑的剑柄,目视着天子转过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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