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要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燕攸宁呼气微微,丁香小舌像在扇凉一般幽芳含吐,她自己看不见,霍西洲俯瞰着她的脸蛋,眼眸被烛火照出了无限柔情,他只想将这个为自己担忧,为自己着紧,为自己乍喜乍悲的女子揉碎了填到自己的心房中。
“还有,”燕攸宁哼唧着道,“你莫觉得自己很厉害,上一次你为了救我,跨马过那条深涧的时候,我虽没有亲眼看见,但事后听燕愁他们描述,吓也吓死了,你以后不可再这样,就算是为了救我,也要保障自身的安全,要不然就算我获救……”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了一股推力,自己的臂膀被打开了,他推开了自己。
燕攸宁错愕地被推得后退,没缓过神来,怔忡唤了一声“夫君”,茫茫然地伸臂试图挽留他。
对面蓦然传来一道轻笑,几分嘲弄,几分不屑,偏冷:“只怕你是担心错了人。”
“我……”
燕攸宁不解,上前一步,指尖去碰的衣角,但却什么也没抓住,霍西洲的身影消失在了帘幔之后。
帐中再度只剩下她一个人,燕攸宁的心跳得急促而剧烈,几乎要刺破胸膛而出。
可是她不明白,霍西洲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她说错了话吗?
她实在是不知道,她刚刚说的话,究竟错了什么。
心绪大起大落,几番辗转之下,这一时头天旋地转,有些支撑不住,她扶住身旁的行军床艰难地坐倒下来。
老实说从成亲到现在,她有时候会觉得他喜怒无常,她看不到他的脸,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就算是敦伦,他有时也像是心事重重,她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他会不高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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