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汉族人服饰,可却是异族人相貌,肤色洁白胜雪,璀璨有光,她们在绿荫如云的老槐树底下,一个拍手鼓,年貌稍幼些,十四五岁模样,侧耳欢笑,垂在地面的小脚丫翘起来活泼地击打节奏,一个弹琵琶,十七八岁光景,也是少女体态,容貌昳丽,高鼻深目,可说是倾国倾城。
这画工笔细描,将两个来自异邦的少女描画得俨然神女一般,连她们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依稀可见。
“这张图,是我父亲手绘。”
霍西洲凝视着贺退思的面,一字一字道。
“图上的两个女子,年纪尚小的,是我的母亲。而年纪稍长的——”
“是你的母亲。她们是亲生姊妹。”
贺退思悚然一惊:“你说什么?”
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贺退思便仿佛被摄去了魂魄,如今被霍西洲这么一解释,照他所说,他们岂非是姨表兄弟?
霍西洲勾了勾唇,但其实未见有多少欢喜之意,眼中只有不屑嘲弄。
“你的母亲不是别人,正是死于贵妃毒手之下的,那位传说当中的雪美人。实不相瞒,这两年,我一直在寻找流落人间的七皇子,我的表兄,我始终坚信他未死,直到我来长安遇见你以后,我心中便感到一种莫名熟悉之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并不来自于前世贺退思对他的施恩相救,当时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
真正让霍西洲起疑的,却是高黎王子的一番话。
高黎王子曾经笑话他是雪美人与他人私通所生。
这幅画原本押在长云项昀的密室当中,父亲一生手稿无数,唯独这幅画被珍重地收藏起来,可见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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