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发着高热,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抱琴等人吓坏了,可是这么大的长云却不比长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方圆百里都没有人烟,上哪儿去找大夫来给王妃看诊!
正当他们原地修整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支从西域将往大周经商的骆驼队,走到了这里。
骆驼队中有年长的妇人,经验丰富,她们见燕攸宁这边有所不便,立刻决议伸出援手,就地扎下了帐篷,接待燕攸宁住下。
夜里燃气篝火,骆驼队的人围着火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年长的妇人汉名珍珠月,她为燕攸宁送来了新鲜的牛奶,哄她喝下。
燕攸宁从毡毯中撑着大肚坐起身,支着一张颜色惨淡的依旧不掩芳华的脸蛋,沉默而乖巧地接过牛奶,喝了一半,对珍珠月道谢。
珍珠月皱眉,轻轻拍她背部,道:“像你这样大肚子的女人,在我们的国家,是要被男人当成宝一样供奉起来的,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外边的那些人是你的婢女和手下,可是不见你的男人,你的男人呢?”
燕攸宁呛了奶,轻轻咳了一声,不曾想一下把眼泪花咳出来了,她微微笑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是来寻他的,可是我自己不争气,先倒下来了。”
珍珠月摸她的额头,还是一片滚烫,道:“这样可不行,等会我弄来了药,你要喝完,喝完才能入睡。”
珍珠月好心且强势,燕攸宁没法不听,虚弱地支起脑袋,点了点。
珍珠月道:“你的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让你大着肚子来找他?我看你衣着打扮,你是大周人对吧?”
燕攸宁含笑,双臂抱住了肚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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