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能力为自己揽权收财, 致使民怨沸腾。
长安首善之地, 现如今百姓是道路以目,敢怒不敢言。
深夜, 左仆射登门拜访夏国公燕昇,商量在连通西域的商道上增设几个监察口,主要是防备西夷趁机卷土重来以及霍西洲那边发生异动。谁知燕昇听罢, 拂掌而笑:“杞人之忧矣,霍西洲小儿, 焉有造反之能。”
左仆射眉心的褶皱深了几许:“霍西洲小儿?燕相公莫非忘了, 这小儿南讨蛮人, 北拒胡人, 西平夷人, 现如今长渊军声势赫赫, 他若是要反, 长安能有多少兵力啊。”
那个战败的林侯,已经不知道自己流放到何地去了,再也没有回长安。
先前抵挡西夷用去了太多的兵力, 现在长安俨然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子,别说霍西洲反戈一击,就连底下愚民起义都够喝一壶了。
燕昇道:“近来长云那边没什么异动,我看这姓霍的不过是马奴出身,当个长渊王顶天了,他没那么大的野心和志向。”
见左仆射脸色不好,燕昇立刻打圆场道:“不过,你说得对,现在练兵是迫在眉睫的事,如今君将被提拔为太师,大权在手,而你们手中已握有不少私兵,不妨接下来就趁势招募士兵,将军权也揽在手中,岂不美哉?”
左仆射心中觉得姓燕的目光短浅,乃行伍出身的鄙陋之人,但他的这句话却说得不错。
若想站稳脚跟,风雨不侵,军权必须在自己手里。
“燕相公此话说得不错!”
两个大奸臣一合计,第二天便出了布告,朝廷征兵,家中可免除一年税收,直系亲属上下三代者可享用终身免除死刑和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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