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娘子尊荣换来的福报吧。”
卢氏一怔,听燕攸宁如此说,竟不知如此开口反驳。
因为她看在眼底,是丈夫做得太绝。
“何况,”燕攸宁双眸瞥向殿外,仍然笔挺跪立的人影,“今日夫人也听见了,你亲生的女儿说我早已不是国公府的娘子。是的。这话说得很对。”
她点了点头。
卢氏却是急急说道:“阿胭你才是我亲……”
燕攸宁伸臂打住她要说的话,仿佛一切都不在意,满眼写着漫不经心,道:“夫人别急着否定。青霞山两年,夫人狠心绝情至此,谁是夫人的亲生女儿,我心中自然有数的。”
那两年,卢氏从没来看望自己,哪怕一回。
倒是听说,因为燕夜紫在东淄惹怒她婆母的一桩旧事,卢氏亲自不远千里地赶去了一趟东淄调和。
经历过这么多,前世今生,若还看不清,那便是她自己愚不可及了。
什么亲情,从她一出生,就是没有的东西。
燕攸宁笑了笑,“今日本不该对夫人说这么多,恐怕又勾起了夫人一些伤心事,是我的不是,那么下面,我便要来说一说,对三贼头之一的夏国公的发落了。”
卢氏本来还要再狡辩两句的,一听对燕昇的发落,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殿外跪着的燕夜紫,也唰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燕攸宁道:“以夏国公所犯的罪行,本来该与太师同罪,当伏诛。”
卢氏顿时面前两眼一抹黑:“燕攸宁,这可是你的亲生父亲!纵然他和我皆有对不住你之处,可是没有我们,又哪有你!”
燕攸宁淡淡道:“若是前世,我倒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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