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抿着唇别开视线轻喊了声,“师姐。”
程溪:?你喊我什么?
“让开。”
受伤的男子五官冷峻,嘶声开口。
程溪余光扫了眼男子垂着的左臂,正准备让路,许白期脸色一急,下意识求助道:“师姐你劝下他,他一来堂口就指明要师父治疗,经脉损伤的伤势,其它药师也能应付,他就是不,再拖下去……”
“你昨天还是鉴定师,今天就会望闻问切了?”程溪听他这么笃定与熟练,一脸迷惑。
许白期脸色瞬间涨红。
“陈……师父在做什么?”程溪随口问,视线落在受伤男子的左手,他掌心的经脉已经隐现乌青色,这绝不是简单的经脉损伤。
许白期动了动唇,轻声说:“编写药师培导。”
程溪:?
“师父说要好好培养你。”许白期补充。
程溪:“……”
感情这口锅在我身上是吧?
“我师父在兴山镇的水准你应该清楚,这附近也没有别的药师堂口,不妨再给我几十息?我去请师父。”程溪看向受伤男子说。
“三十息。”
受伤男子语气冷淡。
“行。”程溪点头,看向许白期:“师父在哪?”
“书阁。”
许白期连忙说,“我带你去。”
“不必,你注意下他的左臂,最好站别再动弹,要是乱动导致经脉变黑,那你只能等死了。”
程溪留下这句话,朝明春堂跑去。
明春堂占地面积很大,细化了好几个区域,好在没有设立回廊与后院,就是一栋栋建筑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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