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鸯看着杨际,神情既怜悯又悲哀,“血脉追踪,你听闻过吗?”
杨际大脑轰然一炸。
他记起了,从虚陵界出来,回到杨家后他不慎被娘亲的针线刺伤了手。但那只是个小伤口,流了几滴血随意用手帕擦干后,伤口便愈合了。
他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
“抱歉……”
在杨际大脑思绪乱成一团时,陆秋鸯低声道,把手里捏碎的粉末,对准杨际的脸一把撒去。
此刻闭息已经来不及了。
杨际吸入些许粉末,意识开始昏沉,身体轰然倒在地上,昏迷前的最后画面,是陆秋鸯静站在他身边。
他不明白,却又觉得能够理解。
连亲生父母都背弃了他,更别说旁人,他曾以为自己离家前遭遇的那些嘲笑贬低已经极尽恶毒,但直到今日才知晓,真正的恶毒,是敲骨吸髓要命的。
……
三日后。
程溪积攒一笔不小的心法能量,穿过悬空廊道,将这期间准备的近百份药典资料交给应长庭。
她看了眼露台,已经拼凑好的褐黄木傀儡正躺在上面晒太阳。
“小娃娃,这两日总有人在附近张望,好像是在找人。”木傀嘴巴张合。
“找人?”
程溪愣了下,想到秋卉院的杨际,她望向应长庭乖巧道:“应师,我去找鸯鸯。”
“嗯。”应长庭温和颔首。
陆府东苑往常很僻静,就连侍从都不见得几位,但程溪今天出门,还没离开东苑,就巧遇了好几个侍从。
察觉到跟在身后的几道气息,程溪在游廊碰上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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