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躺下装、装死。装、装死不行就抱着对方的腿、腿、腿求饶说自己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孩子中间还有一个除了吃喝拉撒睡、睡——阿嚏!睡,什么都不会的相公要养,若是这般求饶也不行就赌咒发誓只要这辈子给个痛快下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也、也报答他……”越说,小梦声音越细。
虞夏青笑出声。
小梦埋首不敢看他。她只听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除去之前的牵手与被看了身子,这一次,是第三次。
她第三次这般接触同一个男子。
一次是意外。
两次是偶然。
那么,第三次呢?
小梦不敢想。
小心攀着虞夏青,舍不得放开,却又知晓自己不能不放开。才松手,身子却被虞夏青抱得更紧了一些。
“别松手。”轻声叮嘱,虞夏青抱起小梦出水塘,惹事的那几个军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发青。
“就会欺负小女孩,熊一个给本将军看看。”虞夏青依旧打横抱着小梦,板着脸呵斥道:“雁渡军规,不可欺凌妇孺,你等却是忘了?”
“将军,我们本就是闹着玩,何况她是娼——”
“胡言乱语!娼门出身与娼.妓并不相同。那若是娼.妓你几人便可欺辱?女子不允男子便占她便宜就为欺.凌,这都不懂还有脸说是我雁渡将士,传令,杖责二十以示警戒,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那几人被带下,虞夏青这才从罗一三手中拿过黑色大氅将小梦紧紧包裹,让阿六带她去换衣衫。
小梦整理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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