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话道。
虞夏青微微一怔。
面上一热,小梦逃得像一只兔子。
目送她离去,虞夏青眉头微锁。
罗一三幽幽道:“将军,你拒绝不了她,看来这便是——”
“再顶一个盾。”
已经逃得很远的小梦听见了罗一三的惨叫声,这便逃得更快。
当夜,小梦收到了虞夏青托罗一三带来的礼物:剥好的核桃,热腾腾的核桃酥,还有一根银质的发簪。
发簪上是一只小兔子。
“将军作战厉害,选女人用的东西却选得着实难看。”阿六瞄了一眼,道。
小梦愤愤然推开她,说小兔子发簪最好看。小梦素来梳辫子、至多绾两个双丫髻。平素倒也用不着发簪,此刻也学着那些姿容娇柔的女子,笨手笨脚绾起垂鬟分肖髻来。
她绾得丑,阿六看不过,帮她绾好,插好发簪,连声叹息:“这簪子真丑。”
“不丑!”
“好,不丑。”
小梦手拿小铜镜,也不照脸,只是一个劲盯着镜中的小兔子发簪。唇角的笑意收不尽。拿起一个剥好的核桃放在口中,满口留香,潜藏在暗处不敢露面的幸福,也是幸福。
只是想到今日之事,幸福像被雨水濡湿了翅膀的小蝴蝶,用力扇动翅膀,却怎么都飞不起来。
小梦不解自己为何会同虞夏青说起八岁那年的事。
是为证自己冰清玉洁?
还是告诫自己——她是娼门,低若尘埃。他是豪门,宛若星辰。
雁渡的十月,寒意越发深重。屋中点有炭火,小梦却缩在被褥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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