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青拉着小梦的那只手又用力几分。
小梦有些疼、见虞夏青面露不悦却也不敢开口。她只觉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便小心翼翼用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那只颤抖的手上。
虞夏青感受到,低头看着她。
小梦仰着头,冲他笑了笑,一笑,唇角的伤便扯得一阵阵疼。
虞夏青慌忙别开头。
小梦有些慌,心道自己面上有伤一定很难看。
虞夏青的声音颤得越发厉害。又沉着脸叮嘱门口的军士而今皇命尚未到,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蓝将军及其夫人。
看门的是个小军官,得令后忍不住追问道:“欺君之罪也会有转机?”
虞夏青未答。只望着铁门缓缓合上,望着消失在铁门后那对夫妇的身影。
眉眼低垂,连叹息声都淡了几分。
小梦小心扯了扯他的手臂。“大鱼?”
说话声比以往还要细很多。
虞夏青挤出笑意,纵马带小梦去军营的医馆。
医馆无人,虞夏青分外熟悉地拿出包扎所用的药物,少有的沉着脸质问小梦为何管这件事。
“梦儿平日胆小如鼠,说话都不敢大声,偏偏这种时候胆大包天。为何插手?”
小梦细声说起大青。
“自己苦过,才知别人会苦。”
虞夏青默默用沾了药的软纱小心擦拭小梦的面部,手很轻,声音在发抖:“疼吗?”
“不疼。”
“胡说。”
“有你在,便不疼了。”小梦说罢,头低得恨不能塞进肚子里。
虞夏青的手在小梦面上停了许久,又小心帮她擦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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