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儿子,也觉无入赘的可能。她已有了他二人终究擦肩而过的觉悟。也曾想虞夏青必须娶谁便娶谁好了,既然身份的鸿沟跨越不得,便只要一份眷顾。
话音落,她却见虞夏青皱眉望着自己,一脸不悦。“在梦儿心中我原来是这种人?”
小梦喃喃不知如何回应。
虞夏青背过身翻书,似乎生了气。
今日孩童中午散学,到了时间小梦顾不得他。待孩童、老妈子与女秀才都走了,她才慌慌张张前来安抚虞夏青,虞夏青已然一脸怒火。开口便叫“邢梦”。
就连小梦小心翼翼扯他衣角他都黑着脸将衣角从她手中扯出。
小梦无奈,想想,道:“将军披坚执锐,纵横疆场,百万大军当前面不改色,应对自如,怎偏偏与我这般小女子置气?”
话音落,始终背对她的虞夏青肩头似乎僵硬了几许。
他不出声,小梦赶紧从后面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身体。“不气了?”
一声叹息。
虞夏青转身轻轻捏了捏小梦的鼻尖。叹道:“梦儿,我心中自有分寸。”
不过一个“分寸”,竟让小梦险些落泪。
虞夏青复又将一把她揽入怀中,见她眼中水雾蒙蒙,笑道:“不是要振兴邢家,这就伤心了?”见时间尚早,又道:“今日得空,邢夫子,本官带你去一处有趣之地,梦夫子应该听过,却从未去过。”
虞夏青说的是雁渡以南的花神湖。
小梦来雁渡走的是山路,花神湖则在平坦大地上。虞夏青说只要到了春日这里便会繁花盛开,故名为花神湖。早在几百年前便便有了这个称呼。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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