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绣肚兜的时候,沈宜红在跟红绢说话:总觉得今儿大少奶奶那些药其实是药三分毒,与其药补,不如食补。再说药这东西,用得不好也伤身的。
红绢说到这事也叹了口气:其实少爷也想让少奶奶别再用药了,可是孟玉楼即使嘴上答应,暗里也仍旧用着。
若是有机会,我想给少奶奶把把脉。虽然没有什么辅助仪器,但沈宜织对自己的诊脉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只要别是什么输卵管粘连之类的必须手术解决的问题,她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
红绢嗤笑:少奶奶怎么肯?防姨娘们像防贼一般,怎么会让你把脉!
沈宜织无话可说了。红绢瞅她一眼:有些话你莫乱讲,这子嗣的事是忌讳,从前伺候少爷的红绸,就是因为嘴快说了一句少爷子嗣艰难是当初一场大病伤了身,就被打了一顿卖出去了。
少爷当初的大病?沈宜织疑惑,少爷从前生过重病?
那时候少爷才七八岁呢。红绢压低了声音,少爷一出生,前头夫人就过世了,都说少爷命硬,所以是送到老家由老太爷抚养的,到了六岁上才接回来。那时候如今的夫人娶进门好几年了,二少爷都出生了。结果少爷回来没两年就生了一场大病,险些过不去!当时用了不少虎狼药才救回来,身子自然是伤了的这事是府上最忌讳的,你千万莫要在外头说起。
是,我记住了。不过,一场病而已,怎就忌讳到这般程度?说起来,若知道少爷子嗣的事是从这上头起,就该好生看病才是,怎的反而不许提呢?
红绢悄声道:你怎知道,那次少爷大病,伺候的丫鬟都说是看见了前头的夫人,说是夫人恨少爷一出生就克死了她,来讨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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