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过去:行了,别装了。
沈宜织垮了脸,正想再说句什么弥补一下,外头就传来红绢的声音:太医,太医您这边来,快些啊!声音慌张,都带了几丝哭腔。后头是侯夫人的声音:是是,烦劳太医快些。唉,侯爷手也太狠了,就说喝个花酒,也是爷们儿常做的事,何必下手打得这么狠呢。
沈宜织不觉挑了挑眉。家里儿子喝花酒,被老子打得屁股开花,这通常来说叫做家丑。家丑不可外扬,人家请了大夫来的都希望大夫嘴紧些别说出去,侯夫人倒好,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估计巴不得大夫出了门,全京城都知道郁清和喝花酒挨打了。
大夫几乎是被推着脚不沾地进了房门,一进来就看见一个袅袅娜娜的少妇站在床前,赶紧将头低了低。其实他很是头疼,平日里平北侯府常请的太医并不是他,只是今日那位太医去太医院应差了谁知道平北侯府的少爷会大清早的就挨板子呢所以才把他叫了来。
虽然来得不多,但他也知道平北侯府是个是非之地。平北侯的长子自幼生过大病,身子一直不好,成婚多年无有子嗣,好容易小妾怀了一个又掉了,如今又再纳妾;平北侯的妻室是继室,自己又生了儿子,儿子也没子嗣哎哟,简直就是一潭浑水嘛!如果有可能,他是真不想搅进来啊。
红绢进门一看见郁清和下半身的血迹就不由得心如刀绞,哭了一声:少爷就想往郁清和身上扑。沈宜织赶紧一把拽住她:先让太医给爷看伤要紧!你这一扑,再把腰上的伤又压开了可怎么好。
太医过去细看伤处,又拿过郁清和的手来诊脉,侯夫人和红绢就在一边你高我低,此起彼伏地哭。一个假意一个真心,却同样的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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