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抬举你。
沈宜红心里暗喜,脸上却一副低眉顺眼的表情:妾都凭奶奶安排。
孟玉楼按了按额角,叹道:只是你自己也要拿出几分本事来,否则我再抬举,你自己不争气也不顶用。
沈宜红心里暗恨沈宜织,垂头道:是妾没用,不能替奶奶分忧,若能过去伺候爷,也能时常给奶奶回报着。
这句话提醒了孟玉楼,转头吩咐兰草道:你与小沈姨娘一起过去,就说是我让她去伺候爷的,跟沈姨娘轮着班儿守夜也好。
沈宜红心里大喜,赶紧行了个礼,跟着兰草走了。
卉院这里,沈宜织用配好的盐水仔细替郁清和清洗了腰间的伤处,毕竟昨夜的白布没有消毒,这会儿伤口已经有点发炎。沈宜织随手摸摸郁清和的额头,果然微微有几分发热,不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若说伤口还可以伪装没事儿,这发起烧来可按不下去,大夫一诊脉便知道。说不得,也只能用挨板子破皮损肉的方式遮掩了。
煮好的白布绞去水,放在火上烘干,沈宜织拿了来,用煮过的银剪剪开。又在郁清和腰间的伤处上洒了些外伤药粉,便用白布仔细裹好。红绢犹自不放心:这药可对症?
沈宜织暗自翻个白眼:外伤只要止血消炎,慢慢都会好的。没有对症的药,就用最普通的反而好些,只不过愈合得慢些罢了。免得有些药里加了别的东西,对伤口有什么不知道的副作用。
刚包扎好腰间的伤处,外头兰草就来了:爷,沈姨娘,奶奶说,怕沈姨娘一人照顾不好爷,叫小沈姨娘一起过来帮着伺候爷。
郁清和懒懒看了沈宜红一眼:也好。伸手拍拍沈宜织的手,也省得你白天黑
第100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