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织还是嗅到了一点味道才发现的。
贱婢!红绢扬手给了怡兰一个耳光,你竟敢在爷的药里下毒?
怡兰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红绢,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几时给爷下毒了?
那不是!红绢指着宝兰收集的粉末,沈姨娘,那个是什么毒药?
沈宜织根本没理她,带着宝兰就进屋里去了。怡兰已经烧掉了包药的纸片,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是她下的药,而且,这还不是毒药呢。
红绢被沈宜织晾在了一边,不由得怔了一怔。怡兰已经大声哭叫起来:方才一直都是青枣儿在熬药,药里有什么该问她才是,怎的反问起我来?
你!方才那包药的纸片明明是从你袖里落下来的!红绢此时已经知道不妙了,只是却又不能不问下去。
什么包药的纸片,那是我看见地上有片碎纸,怕主子们嫌地扫得不干净便捡起来的,你没凭没据的怎能诬蔑人?怡兰越说声音越大,我虽然是个丫鬟,也是夫人身边拨过来的,你说我给爷下药,难不成是想诬蔑夫人么?
红绢这时才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了。她自然知道,怡兰下药必定是侯夫人指使,可是现在无凭无证,怡兰到底是侯夫人送过来的丫鬟,郁清和可以挑着小错就发落她,可她红绢再得郁清和倚重,也不过只是个丫鬟,倘若没有实证,往轻里说是她担心郁清和,有些轻狂浮躁越俎代庖,往重里说,就是她有意攀咬侯夫人了。到这会儿,她真是后悔不该方才不听沈宜织的吩咐,以至于已经有些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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