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都是他的,肯定不会吝惜给自己点钱吧?
沈家给了自己二千两的银票做嫁妆,这个钱不要白不要。郁清和再给一点,这么大的功劳,三百五百的银子打发不了吧,要是也给个几千两沈宜织眼前都开始飞舞着白花花的银子和黄灿灿的金子了。
到时候自己做点啥呢?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总得开个小铺子。做绣娘?不行,虽然说宝兰的针线很不错,但靠她一个也不行啊。至于她自己嘛,得有自知之明。要是找绣娘呢,又不熟悉情况。
哎,现在操什么心嘛。沈宜织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这做生意她不入行,但是可以借助侯府找个能带她入行的人嘛。总之,有侯府这座靠山,她还怕什么呢?
美好前景在眼前浮现出来,沈宜织乐得蹲在台阶上傻笑起来。宝兰怕自己姑娘吃亏,一直守在旁边,这时候倒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也弯下腰去:姨娘怎么了?
郁清和正好由孟玉楼搀着走出来,看见沈宜织脸上的傻笑,心里一动,嘴角不由得也弯了弯:沈姨娘,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
沈宜织连忙傻笑着站起来:爷说哪里话。妾不就是来伺候爷和奶奶的嘛,这都是妾的份内事。
郁清和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真会说话!如果光说伺候爷,孟玉楼心里肯定要不舒服的。沈宜织回看了他一眼,有几分得意。这有啥难的呢,其实孟玉楼也并不难对付啊,把姿态放低一点,她到底要端着正室奶奶的架子,怎么好意思跟个妾发怒呢?
孟玉楼倒没注意到两人的眉来眼去,只管仔细扶着郁清和:爷小心脚下。这时候也不嫌沈宜织碍眼了,既辛苦了这些日子,明儿就好生歇着,不必去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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