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那流民尚且知道往北边跑,爷怎么偏要往南边去呢?依着妾身说,爷何必做这个差使?侯府是有爵位的,也不是必得靠爷的差使才能撑起来。
郁清和听得一阵不耐烦,打断她道:这说的都是什么话!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爷也不与你说这些了,叫红绢去收拾东西就是了。站起身要走,想起沈宜织说的话又硬生生停下,转过身来道,有些事你也该好生想想,别光看着后宅这一亩大的地方。爷在外头当差不易,你该好生帮着才是道理。
妾身知道爷不易。孟玉楼委屈得流了眼泪,妾的父亲也是做过官的,妾是亲眼见着的,官职不高,事务却多,所以妾才不想让爷也去受这罪。
郁清和对着她真不知说什么好,咬了咬牙按捺住自己的脾气道:依你说,爷就该靠着祖上的荫蔽混吃等死?你可别忘了,爷如今还不是世子呢,将来这侯府是谁的还未可知!
孟玉楼擦了擦眼泪道:妾身自是知道的。可是,可是爷又何必去吃那样的苦。妾身听说,安王跟爷是要好的,那会子爷伤着,安王还来探望过爷,就是沈姨娘失了礼,安王都没怪罪。如今三爷不过是靠着那会跟安王说了几句话,如今也快要得官了,爷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你懂什么!郁清和脸黑得如同锅底,有些话他实在不敢跟孟玉楼说了,更不能在此时与安王明着翻脸,你只听好了,爷不是那等靠搭人关系得官的人,爷的官是要自己一点点挣的。你不要再多说了,赶紧给爷收拾东西,明日就要起程了。他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外又回头叮嘱了一遍,你在家里只要安安生生的,那药膳好生吃着调理身子要紧,其余的事都不要过问!说罢,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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