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道:定是知道了。
那红绢也没管?
青枣儿不解道:红绢姐姐是个丫鬟,怎么管得了奶奶呢?
沈宜织微微摇了摇头。她给孟玉楼写了这两个药膳方子,当时就叮嘱过郁清和,只说是他从外头找来的,别提她的名字。不管孟玉楼是不是知道了这方子是她写的,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她疑心提防的不是她,而是郁清和。夫妻相疑至此,大抵已经不是郁清和一人努力能和解的了。不过红绢的态度也很奇怪,明明知道孟玉楼根本没用药膳,她却也半句话不说且看郁清和回来之后她怎么报的吧。
左右郁清和不在家,这院子里别人轻易也不进来,沈宜织叫把房门一关,三人一起坐下来吃饭,随口问道:秋晴那边怎么样?
青枣儿常出院子走动,消息灵通些,便答道:又请过一回大夫了,说是思虑过甚什么的,总之就是要好生静养。
沈宜织停下筷子,沉吟道:秋晴这些日子也不作耗了吧?怎么还说思虑过甚?她思虑些什么呢?
青枣儿撇嘴道:听着芬儿在厨房里闲话,还是挑着嘴呢。哪里是不作耗,是赏了厨房里人银子,这才没话传出来的。
她也知道给银子了?
给是给了,少得很。好似芬儿又跟紫苏借了几百钱,这才把厨房的人嘴买住了,要粥要汤的才没了话说。
紫苏沈宜织琢磨了一会儿,这个紫苏是个什么人?
听说是二老太爷那房的人,当初为了讨好夫人,说紫苏针线好,送了给三奶奶和三爷用的。
三奶奶就容下了?
听说紫苏极老实的,除了给三奶奶做针线,等闲不在三爷面前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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