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却着实没有想到。孟家不过是个五六品的小官,根本请不动太医;来了侯府之后,又是一病即有人自动去请了大夫来,因此这里头的门道她当真是不懂的。
郁清和的脸色本来就很不好看,此时就更阴沉,冷声道:都住口,大夫来了诊过脉再说。说罢,自己先捡了张椅子坐下来。
孟玉楼本想着自己有了身孕,郁清和必是高兴的,就是这阖府上下,哪个不得把自己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想不到先是韩姨娘出来挑衅,郁清和又是进门就黑着脸,哪里有个喜庆劲儿呢,不由得自己也气了起来,坐着不动。
一时大夫来了,隔着屏风诊了脉便道:这是着了风寒,若是刚起之日用两副药也就好了,如今拖了这些日子,病根已扎得深了,须得好生将养着,若转了肺痨就棘手了。
郁清和叫人跟着大夫去开方抓药,又叫人送了韩姨娘回自己院子好生养着,连打成猪头的采绿都叫带回去了,转身回来看见孟玉楼,不由得就皱起了眉:不过是请个大夫的事,你怎的也要克扣着?
孟玉楼锐声道:我何尝克扣,分明是她装病不想来请安。
郁清和对她的小心眼自是知道,冷冷道:她若是装病,你当时请了大夫来戳穿了,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如今拖下去闹成这副样子,不说别的,若是韩府问起来,如何回答?
孟玉楼答不上来,心里知道被韩姨娘算计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口不择言便道:我晓得爷看不上我,别说韩姨娘,就是沈姨娘也比我得爷的眼!一回府就先到她房里去,东西在她那里挑过了,剩下的才拿来给我!既这么着,爷或休了我,或拿根绳子来勒死了我,就叫她们随便哪个做了正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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