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直冲到近前才跳下马来:清和,怎样了?
几个太医赶紧跪下:太子殿下。
太子抬腿踢了最前面一人一脚:跪什么跪!还不快给郁侍卫治伤!抬头才发现给郁清和治伤的是个女子,不由得皱起了眉。
沈宜织却是全没发现来的是太子,只管用力地挤着毒血,直到流出的血终于变成鲜红色,这才伸手道:把盐水拿来!
太子看着沈宜织有条不紊的动作,狠狠瞪了三个太医一眼,骇得太医们赶紧上去帮忙。郁清和一直紧皱着眉,没有发出一声呻吟,额头却是一片冷汗。沈宜织将他伤处裹好,又看着太医将解毒药配好让他服下,不禁举袖拭了拭他的额头:觉得好些了么?
郁清和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却抬手指了指她的衣裳:这是怎么了?
小三挤在一边,张嘴就道:被人用鞭子抽的。
谁?郁清和声音微微提高,眼神也冷了下来。
小三没敢吭声,只把眼睛往旁边看了看。左容正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个马鞭子有些不知所措。郁清和一手拉着沈宜织的手,冷声道:你哪里得罪左小姐了?虽是在问沈宜织,眼睛却看着左容。
左容梗了梗脖子,硬着头皮道:她信口开河诅咒于我,我才
方明珠接口便道:这位姑娘只说撒谎之人要下拔舌地狱,何曾诅咒于你?分明是你有意惊了如意的马,却偏要说是无心的。听了这话自己心虚,便迁怒到这位姑娘身上!
太子虽然不曾目睹事情的经过,听了这些话却也能猜出七八分来,当下冷声向身边侍卫道:这是哪家的姑娘?
侍卫躬身道:回殿下,这是吏部左侍郎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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