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去听它,可是后头皇后和太后在御花园设宴,竟然有人当面就这样笑。等宴会散了,皇后和太后叫我单独留下,又问我这事儿,我一烦,就把事情照实说了。我说我确实被劫持过,但是否清白已失,难道验身的嬷嬷们都没验明白吗?
你怎敢这样跟皇后和太后说话?刘夫人差点晕过去,皇后和太后可发怒了不曾?
刘如意摇头:没有,皇后还说我讲话爽利呢。太后又问我怎么逃出来的,我就说是宜织救了我。
什么!你连沈姑娘也说了?
是啊。皇后说她实在是侠义之人,还说要召她进宫见一见呢。
刘夫人真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晕过去: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我为何不能连皇后和太后都夸奖宜织,若是她得了皇后和太后的青眼,还怕什么呢?
你这呆孩子,还是想得太浅了!刘夫人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你可知道,沈姑娘曾是平北侯世子的妾!若是没人知道这事,我和你爹本想着收她做个义女,就说是新寡了的,将来找个厚道可靠的人家嫁过去,照样过日子。可是,可是你这一闹,皇后和太后必然要问她是什么人,这一下子身份可就掩不住了!
刘夫人看刘如意还是一脸懵懂,真是无可奈何:你怎么不想想,这做过妾的又出来知道的,是沈姑娘自己不愿做妾,那不知道的,怕还当她是做了什么错事被休弃出来的呢!再者侯府世子纳过的妾,谁还好娶?将来都是在朝中为官的,怎么好再见世子呢?就是嫁个普通农商之家,怕也没几个人敢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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