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慈爱,以至于继子得了太后指婚,她心中不忿?
侯夫人也隐约听见两句议论,真是有苦说不出。她也想做出一副慈爱贤淑的样子,欢天喜地招呼众人,但一想到嫁进来的居然是那个沈宜织,她就觉得自己脸颊上的肌肉要不听使唤地抽搐。本来么,郁清和娶了个商户女子她应该高兴,可是这个商户女子却是太后指婚的,就连平北侯都特地告诫过她,一定要记得这个事实,那她日后还如何与这个继儿媳相处?
更重要的是,这个沈宜织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当初若不是她离府,孟玉楼那边说不得就会顺顺当当生下孩子来。且到了难产之时,眼看着就会一尸两命,这个商户女却硬生生地又给把孩子接生下来了。万幸生的是个女孩,否则就会是长房长孙,这身份非同小可!沈宜织还是个妾的时候就给她招了这么多麻烦,这如今成了正经的世子夫人,她如何能拿捏得住呢?
侯夫人心里不能遏止地总想着这些事,直到大门外鞭炮声炸响起来,她才把这些念头强行按了下去。
郁清和穿着深红吉服,手里牵着一段红绸,红绸那边的新娘身穿大红绣金线牡丹嫁衣,头上盖着鸳鸯戏水的盖头,虽看不见容貌,却能见那袖中露出的执着红绸的手指莹白修长,宛如一段玉雕的,不由得引起宾客们小声议论。
平北侯和侯夫人端坐上方,等着新人行礼。平北侯看着下头,心里又是欣慰又有几分伤感。上一回郁清和娶妻的时候还是病倒床上,拜堂都是郁清风代拜的,这次长子娶的却是自己的心仪之人,如此一来,自己勉强也算对得起地下的亡妻了。
一拜天地司仪高唱赞词,沈宜织感觉到身边的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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