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伺候过她用饭,今天不过是过来做个样子罢了,就这样的一脸不情愿,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亲儿媳。
沈宜织虽然在正院里都是满脸笑容,但折腾了一早晨也真是累了,一回到嘉禧居就坐倒在椅子上。宝兰连忙蹲下身来替她揉捏双腿,一边抱怨道:夫人明明是在折腾少夫人,从前也没这么讲究过,偏少夫人进门就这样,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沈宜织靠着床头笑道:这才头一天呢,你就抱怨成这样,日后可怎么办?说起来,幸好有红绫,不然我还真不敢那么理直气壮地诈怡兰。
宝兰发起愁来:难道以后每天少夫人都得
这是自然。沈宜织倒是不以为意。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在这里不用去上班,不用做家务,难道还不用伺候婆婆?不就是刁难这么一早晨么,难道比你上八个小时的班还累?
柔姐儿用过饭了没有?沈宜织还是很喜欢那小丫头的,若是用过了饭,让乳娘抱过来玩玩。
乳娘很快抱着郁柔过来了,进门就行礼:姐儿给少夫人请安。郁柔在她怀里鹦鹉学舌:请安
沈宜织被她逗得直笑。郁柔快一岁了,已经能很清晰地发音,只是不能说太长的句子:柔儿真聪明,来,该叫我什么?按规矩,也是该叫母亲的。
郁柔看了她一会儿,乳娘赶紧教她:叫少夫人哪。
沈宜织微微一皱眉:怎么叫少夫人?柔儿,来,叫娘。
郁柔把头一扭:不是娘在乳娘怀里折腾起来,回去,看娘
沈宜织不禁看着乳娘:她要看什么?
乳娘一脸尴尬:少夫人恕罪,姐儿屋里有一副已故少夫人的画像,姐儿整日瞧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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